不用。迟砚回答得很不耐烦,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两个男生都见过他发火的样子,不敢触霉头撞枪口上当炮灰,没再多问,前后脚走出了更衣室。
孟行悠给迟砚戴好,顺便把猫耳朵也戴在自己头上,抬眼打量了迟砚一眼,平心而论,确实挺可爱的。
孟行悠接毛巾的手悬在了半空中,震惊地看向迟砚。
迟砚轻笑了一下,半打趣半调侃:你够香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样一个小女生,身体里蕴藏着那么强大的爆发力。
孟行悠忙摆手:哪里的话,是我该说不好意思,不用送,姐姐,我自己回去就行。
连带着刚才在卧室听见的那些不忍入耳的垃圾话,加上这一巴掌,孟行悠心头的无名火越烧越旺,垂在腰侧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起了拳头。
孟行悠直接夹起来一个,放在他嘴边:你怎么娘们唧唧的,快吃,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被烫。
你就是故意说给孟行悠听的,我刚看见你俩隔那聊呢,说什么了?她是不是问你那四个字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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