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文科。迟砚把孟行悠上午写完的英语试卷改完,拿给她,错的再做一遍,画圈的都是重要语法,必考,死记都要记下来。
孟母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期末还是都不及格,寒假就在补习班度过。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她也就是不愿意用心,一用心,文科还能把她难倒吗?
孟行悠一张脸烧得通红,堪比火烧云,说话都似乎冒着热气,迟砚心软了一下,终是没跟病号计较,走过去,俯下身,有重复了一遍:怎么了?
裴暖大方地把操作台一个没人用的耳机戴在孟行悠耳朵上,贼兮兮地说:晏今老师现场报幕,好好听着。
大院的车在校门口等着, 孟行悠前脚一上车就抓着司机问:叔, 我爸情况怎么样了?
那时候她说神婆算得不准,就是骗老太太的钱,还被外婆一顿说,骂她亵渎神灵。
孟行悠以最快速度解决了早饭,出门前穿好鞋,回头看见孟父的背影,没忍住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蹭了两下:生日快乐,爸爸,我永远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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