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过于陌生,容隽不由得愣了一下,张口就欲反驳的时候,差点冲口而出的话却忽然卡死在唇边——
容隽也懒得去多追问什么,胡乱填补了一些,也不等容恒和陆沅再多说什么,直接就拉着乔唯一离开了。
那就好。乔唯一说,我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呢。
自此,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也不再回忆过去。
乔唯一垂着眼,许久之后,她才苦笑了一声,开口道:我不知道他来了我生病了,我吃了很多药,然后,他就不在了。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容隽已经蓦地站起身来,转身就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这会儿清晰地回忆起过去的种种,让容隽有种窒息的感觉。
因为答应过乔唯一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因此他几乎完全刻意避免了对她工作上的关心,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竟一无所知,还是在当天晚上的聚餐上,他才知道这件事。
容隽登时就没有再吭声,仍旧是坐在那里看他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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