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弓起手指,攥成小拳头,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有些执拗,也有些势在必得:我要听他亲口说喜欢我,我才相信,否则都不算数。
迟砚见孟行悠眼眶都快红了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被不断放大,问周围的人要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给孟行悠递过去:擦擦,有什么好哭的。
孟行悠算是豁出去了,翻身爬下床,拿上宿舍钥匙偷偷溜出去,走到大阳台,憋了很久憋出一段打油诗,用语音给迟砚发过去,像是在哄幼儿园的小朋友入眠:砚宝砚宝别生气,哄你一场不容易,悠崽悠崽答应你,下周一定在一起。
迟砚身体未动,没再重复刚才的话,垂眸说:我就要没完没了。
他都想好了,甭管怎么样,一会儿碰见第一句话就直奔重点,剩下的话往后稍稍。
出租车停下,孟行悠打开后座的车门钻进去坐下,司机师傅问她去哪,孟行悠还未开口,迟砚已经在电话那边替她做了决定:没事,你先回家,我这边有点乱,过两天再说。
——你在哪吃?我来找你,发个地址过来。
裴暖接过,喝了一口饮料,摆摆手:有什么有,八字还没一撇。
迟砚皮笑肉不笑,满脸抵触:我不想认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