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的晚餐算得上是不欢而散,夜里,庄依波洗完澡,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隐约有一丝痕迹的脸看了又看,终于还是贴了张面膜上去。
佣人很快又退了出去,沈瑞文见申望津靠坐在椅子里的姿势,大概猜到他的心思,便道: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这可是你自己挑的剧目。申望津说,我以为是你喜欢的。
卖艺人用音乐向她致敬,她缓缓退回到先前所站的位置,似乎还不打算离开。
没有。庄依波迎着他的视线,坦坦荡荡地回答。
两个人正有些僵持的时刻,大门打开,申望津回来了。
书桌后方的庄珂浩见此情形,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依波,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要说出来,大家才能商量啊。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心里也没谱,到头来公司这边焦头烂额,申望津那边也指望不上,这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申望津仍旧只是淡淡应了一声,接过茶杯,喝了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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