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捂着自己被他亲过的地方退开,咬牙看着他道:傅城予,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闻言,顾倾尔又看了他片刻,才终于又开口道:你过不过得去是你自己的事。既然你刚才也说了,这些事不该让我知道,不如你到别的地方去处理,别让我看到你,也不用告诉我结果。
顾倾尔穿好一只袖子,蓦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冷淡开口道:不敢老傅先生大驾。
她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傅城予留下来的人,因此一动不动,懒得回应。
顾倾尔看着他那只手,顿了许久,才轻轻拂开他那只手,自己下了车。
却见傅城予径直拎过阿姨手中的保温壶和碗碟,将她带来的食物一一摆开来。
一个上午下来,顾倾尔原本简单到极致的病房添置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甚至连卫生间的水龙头和花洒都被换了一遍——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脸色到底微微一变,只是冷眼看着他,道:傅先生大概想多了。
没事。顾倾尔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却又重新爬上了床,我再睡一会儿,睡醒就没事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