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步走到她房门前,却只是站着,手举到半空想要敲门,到底也没有敲下去。
两个人这段时间并无任何交集,他为什么会知道,呼之欲出。
傅城予躺在那张窄小的陪护椅上,头枕着手臂,始终睁着眼,静静注视着病床的方向。
阿姨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又道:你别泄气,女人嘛,都是嘴硬心软的就像你妈妈——
迎着傅城予的视线,朱杰不免有些紧张,却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好吧,我会跟他们说一声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啦,先走了!
傅城予顿了顿,才又道:还有,接下来几天,你尽量待在学校里,不要乱跑。
她明明也伤心,明明也难过,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
顾倾尔只觉得脑子里乱作一团,一转头,还能通过透明的大厅门看到里面的情形。
傅城予!她忍不住咬牙,低低喊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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