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友的嘘声之中,容隽牵着乔唯一径直走向西厢,刚刚走上湖畔回廊,冷不丁却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很轻微的一丝凉意,透过胸口的肌肤,直直地传达至他心底最深处。
这一通电话乔唯一打了十几分钟,容隽就坐在那里盯着她的背影或侧影看了十几分钟。
温斯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容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对吧?
乔唯一瞥了他一眼,转头却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
结果到了中午时分,容隽的电话直接就打到了她办公室的内线上,老婆,我来找你吃午饭了,我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快下来。
听到她这句话,容隽有些疑惑地低下头来,嗯?
安静了片刻之后,乔唯一才无奈一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什么问题了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早点确定了这件事,再说给他听,或许他会好过一点吧。
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许久再没有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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