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回想起那幢宽敞奢华的别墅,回想起她那间清淡素雅的卧室。
慕浅端起面前的热茶来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
不着急。陆与川说,你们都不用担心爸爸,我好着呢。过些天我就回来,这些天你就住在浅浅那里,不要到处乱走。
陆沅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然而不待她缓过来,容恒的手已经有在她衣服里摸寻起来。
偏偏陆沅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陆沅消失在楼梯口没多久,老吴就快步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形,很快道:陆沅回来了?问过话了吗?
容恒僵立许久,终于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近乎冷凝,没什么,代我问你姨妈好。
容恒自顾自地喝下手中那杯酒,放下酒杯,才冷笑一声开口:庆祝从此以后,我都不需要再对某些人心怀愧疚,我跟她完全了断,以后再见,就是彻彻底底的陌生人——对我而言,她什么都不是!
哦。慕浅应了一声,又问,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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