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分析,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她在午饭后,给他打去电话。
沈宴州心里讥诮,面上冷淡,又问道:他今天做什么了?你有注意吗?
沈宴州看的皱眉,很不高兴听到姜晚说跟他保持距离的话。
柜台小姐一听,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等待的俊美高大的男人,脸上露出些许意外之色。大概没想到这么个气质美男还会有狐臭,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当然,她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忙笑着说:有的,有的,小姐随我来。
姜晚收拾好东西,又简单洗漱了,没事做,没人说话,房间很大,空荡荡的,像极了前世的冷清孤寂。她躺回床上,睡了一下午,又来精神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去翻看那本金融学的书,很枯燥,很晦涩,看不懂,但沈宴州的批注在上面,飘逸凌厉的字迹别有美感。她觉得他一切都好,出身好,长得好,对她也好,独得作者宠爱的男主角啊!连她这个穿书者都拜倒他西装裤下了。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状。
小说里盛赞:可以与梵高《星空》相媲美的画作。
沈宴州也睡不着,倚靠在沙发上,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
她端着水上楼,回到卧室后,喝了两口,放下杯子,开始准备晚上的酣战计划。打开衣橱,里面各色衣裳,多半是裙子,都是淑女款,睡衣也很保守,长衣长袖,宽松得有些臃肿,似乎恨不得从头包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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