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又一次接过那只碗,低头看了片刻,终于认命般地伸手接过来。
霍靳北蓦地伸手快速捡起花洒,重新对上了她的胸口。
她的手冰凉,原本淌血的伤口也因为温度过低渐渐凝住了,没有再继续淌血。
阿姨指向了楼梯间,说:我从楼梯间拖过来的,楼下不知道有没有,反正我暂时先把这层打扫干净。
霍靳北回头,见她愣怔着回不过神的模样,果断上手,抓着她衣服的下摆就将那件薄薄的T恤穿过她的头,脱了下来。
回来有一会儿了。霍靳北一面回答着,一面帮她将菜放进了厨房。
直到霍靳北又一次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一盘切好的橙子放到了桌上。
而今天,她才微微叹息了一声,道:下午我给千星打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回桐城。
天阴沉沉的,小区主道上一个人、一辆车都看不到,自然也没有霍靳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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