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能赚银子,可是他能赚钱,他一家老小就不吃饭了?这家中的粮食可都是你和我娘在忙活,每年的粮食卖了银子,那得多少?我看不比张大江拿回来的少吧?张秀娥觉得张大湖就是一块死木头,自己和张大湖根本就说不通。
张秀娥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事情就是这样的!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张秀娥在院子里面的桌子上摆放了一盏油灯,再配合着月亮,这院子也就被照亮了。
宋里长都发话了,屋子里面的这些人也不得不出去了。
张秀娥闻言也松了一口气,看起来张三丫大概是也是听明白了,那个时候就是不想起来,故意赖在陶家人身上的。
张大江看着那上蹿下跳,扯着他媳妇不断叫嚷的张婆子,不但不觉得内疚,反而觉得厌恶。
他是想恶心一下陶家的人,但是要是真让张婆子把这镯子留下了,那这事儿也太不光彩了,到时候有理就变成没理了,给人知道了,肯定会说他的不是。
想到这个可能性,聂远乔的心中有的不是如释重负的感觉,而是一种闷疼感。
自然,聂远乔的狂风暴雨可不是对着张秀娥下的,而是下在自己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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