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拍了拍裤腿上的枯树叶,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总不能大咧咧敲响孟家的门,说自己是孟行悠的男朋友,今天来负荆请罪的。
周围看戏却突然被莫名塞了一嘴狗粮的吃瓜群众:
成绩好的不敢放松,成绩差受班级气氛影响,不是破罐破摔睡大觉、翘课不来,就是临时抱佛脚,投入抢救自己学习的大业中。
孟行悠突然觉得自己那句没说完的我还考进了年级前五十名,不提也罢。
孟父知道妻子在失落什么,低头笑着哄:这不还有我陪着你,谁走了我都不走。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夏桑子嗯了一声,顿了几秒,倏地问道:悠悠你想好跟你爸妈说了吗?其实我觉得你哥和你爸,都不是最要紧的,你哥刀子嘴豆腐心,你爸从小就纵着你,狠话都舍不得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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