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脏如擂鼓,一下下,震的胸腔疼。好热,好激动,好像快昏过去了。
一主一仆说的正欢,就见沈宴州抱着姜晚进了客厅。这亲昵举动实在让人想入非非,主仆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一条条合情合理、有理有据,容不得辩驳。
姜晚被熏得说不上话来,天!这男人身上的清香味还带升级的?怎么变浓烈了?她更困了,忙挣脱出一只手,狠狠去掐自己的腿。
这话姜晚只敢在心里说,原主是个淡泊名利的主,她要是说出来,分分钟毁人设。所以,只能拿喜欢说事了。
她美的自己都呆傻了,连孙瑛的呼唤都没听到。
姜晚看到了,满意地笑笑,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痛的自己龇牙咧嘴,困意才又消退了几分。她终于可以下床了,走到梳妆台前,翻找着香水。她记得自己收拾东西来老宅时,随手带了一瓶香水。
姜晚再次删除了,思忖了好半天,才礼尚往来地回复两字:
他迈步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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