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帆没有回答,安静了片刻之后,才道:拿酒来。
不,不是你。叶惜说,是我自己,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所以到今天,我从来不敢怨谁,我只是想换个方式生活,换个能让自己开心的方式生活
慕浅依旧躺着,问了一句:具体是什么情况?
慕浅很快将那条信息转到了他面前,霍靳西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是汇报叶瑾帆动身前往淮市的消息。
叶瑾帆靠坐在床头,静默许久之后,给自己点了支烟。
同样的时间,调查组的行动因为同样的问题,导致进度缓慢,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获。
很久之后,叶惜才终于又开口道:如果我一直待在桐城,他终有一天会找到我,一旦我回去他的身边,他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这样一来,要对付他就更难了,是不是?
陈海飞太狂了,他甚至张狂到不把官方的人看在眼里,颐指气使,简直将自己视作土皇帝。
而叶瑾帆到底是喝了多少才喝不下的,保镖并不知道,因为他在几个小时后去查看叶瑾帆的情形时,只看见一地横七竖八的酒瓶和打翻的酒液,而叶瑾帆人已经不在客厅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