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看得面色严峻,冷着脸开车去事发地点,途中又收到秘书的电话。
没事我会打电话给你?何琴反讽一声,声音缓和下来:你既然怀孕了,木已成舟,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你是不是该搬回来了?
奈何神经病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下。
沈宴州简单吃了饭,就上了楼。姜晚觉得他很奇怪,加上食欲不太好,也很快搁下了筷子。她进卧室时,发现钢琴不知何时已经搬了进来。沈宴州洗了澡出来,身穿白色浴袍,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指着钢琴:你学了什么曲子,弹我听听。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姜晚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保护他,你要赶快回来,有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姜晚听到这句话,忍俊不禁地笑出来。她这怀了孕,沈家上下简直当她是珍贵的易碎品了。
何琴又摆脸色了,讽刺道:一问三不知,你这个妻子当得好生尽责。
沈景明笑笑,问她:听谁说的?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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