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那种同样一个年龄,一个院子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我家的是个重点班都考不上的废物别人家的就是跳级还能考状元的天才的感觉。
孟行悠吃得很满足,迟砚没吃多少,点的菜大部分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夏桑子做什么都带着孟行舟,孟行悠去大院之后也带着她,时间久了,三个人混成铁三角,不管做什么都一起。
孟行悠气不打一处来:她对迟砚有意思,关我鸟蛋事?什么公主病,活该我欠她的。
这话孟行悠不知道怎么接,只嗯了声,便没后话。
零分。见她一脸不相信,迟砚又补充了句,我缺考。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迟砚提着后衣领,悬在半空中。
在迟砚面前她还能装无所谓一点也不在乎,甚至可以拿这件事儿跟他开没皮没脸的玩笑,可她骗不了自己,她一个人的时候想起来还是很在意,甚至会觉得自己比迟砚矮半截。
闲着也是闲着,孟行悠走到教辅区,拿了一本贺勤上课时推荐过的试卷去楼下结账,顺便买了一支中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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