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见自己门铃一直在响,她顿了顿,上前打开门,却见是楼下的保安站在门口。
妈!容隽避开许听蓉的手臂,道,你说谁看?唯一看呗!
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熟悉,是因为两年前,每次她和容隽闹别扭,总是能听到谢婉筠或者其他人的劝解,来来回回都是类似的话。
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你伤到哪里?要不要去医院?额头受伤了吗?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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