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体质特殊能对麻醉药免疫,另外一种可能,就是用的次数太多。
她和蒋少勋在底下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估计现在那些狙击手已经撤了。
周围原本吵杂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下来。
还好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然她觉得下一个被枕头闷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亏你还记得我是为你受伤的,不过蒋少勋语气顿住,轻笑着:要不是你替我挡了一下,这子弹就穿我脑浆里了,说起来咱们这算患难之交。
就这样,她扬起的手被他抓住手腕,冲力之下,她柔软的手心,不小心贴到他的唇。
敏锐的疼痛感袭来,让她疼的全身都在颤抖。
顾潇潇慌张的拨开蒋少勋,痛的蒋少勋咬牙。
顾潇潇终于吃饱之后,满足的拍了拍肚子:终于吃饱了,战哥,你怎么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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