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扶着的额头,听着许听蓉的絮叨,半晌之后,才终于想起了事情的大概。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容隽见状忙道:叔叔,我先陪她下去,转头再回来。
她这话问出来,容隽脑海中才猛地闪过什么画面,失声道:唯一呢?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容隽睨了她一眼,道,我跟斯延也好久没见了,他总不至于不欢迎我。
乔唯一听到他这个回答,微微一笑之后,又往他怀中埋了埋。
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
对方几乎是立刻长舒了口气,说:那太好了,我这边有一个需要紧急出差的项目,需要人一起,但是组里其他人要么是抽不开身要么是签证过期没来得及续,所以可能需要你陪我飞一趟荷兰,你可以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