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被她这么看着,终于道:你其实从来都没有怪过他,对不对?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仍旧不为所动,片刻之后,才冷笑了一声,回答道:那又怎样?
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招了他进来。
划算!慕浅继续反驳,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那些,根本就不重要!我们不像你,你的自尊和骄傲不容侵犯,所以你用你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我不一样,我这个人,懒得计较什么尊严和骄傲,我只是睚眦必报!我这辈子已经失去很多了,所以谁再想从我生命中拿走什么,我一定斗到底!他敢动沅沅,我就会让他付出代价,哪怕倾尽所有,我也要让他后悔!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听见这句话,慕浅蓦地挑了眉,看他一眼,又看向坐在病床上的陆沅。
谁知道到了警局,才发现容恒居然还没去上班!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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