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乖巧的趴在她肩膀上,张采萱站在进义的梯子下, 并不着急往家走,其实这个时候离开,除了添乱之外,也会让人觉得凉薄。她的眼神到处观望,还真被她发现几个想要翻墙进来的,及时出声,顿时就有人扑过去将人打下。
而张采萱他们也借着树枝的间隙看到了来人。来的人是三个人,一路还不停地往路旁的林子用树枝戳戳。
但是也不能送他们去衙门,谁知道路上安不安全?
另一个声音不服气,但是除了方才的那个老女人,哪里还有人?说不准是昨天有人过来这边留下的。
时间渐渐地过去,外面的人始终没能进来,偶尔有几个跳进来的,也被好些妇人一拥而上扑上去揍了之后捆起来,还拿麻袋套在头上不许他们乱看。
事实上,除了抱琴,村里再没有人过来找张采萱说想要买她的兔子。
秦肃凛沉默,半晌道:村里的那些人不容易说服。
两天后,来了一队官兵, 看到官兵,村里人先是一阵紧张,但凡是官兵和衙差过来,都没好事。
张采萱早就知道,秦肃凛兄妹之间关系冷淡,兄妹情深什么的,都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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