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傅城予倒是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宁媛这会儿已经渐渐接受了顾倾尔这种设定,可是很明显傅城予还处于懵然的状态之中,到底亲密关系是处在这两人之间的,宁媛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怎么做,只是下意识地就觉得,既然傅城予这样在意,自己应该为自己的老板说说好话。
安静片刻之后,傅城予缓缓笑了起来,道:也是,是我愚蠢了。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被人玩成这样,好,真好,真有意思,有意思极了——
他正这么想着,房门忽然响了两声,随即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来。
听见脚步声,顾倾尔也没有动,只偶尔从指缝间落下一两颗鱼食,漫不经心地戏耍。
因为此时此刻,她这个一向淡定从容的老板眼神之中,竟隐隐透出无力掩藏的灰败——
如果她是跟傅城予闹别扭耍脾气,那以她昨天认识的顾倾尔的脾性,是绝不可能烧到旁人身上的。
傅城予低头帮她按摩了许久,才终于又抬起头来看她,道:还是痛吗?
傅城予应了一声,才又道:那你上楼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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