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连考两天,从早到晚不给喘气机会,最后一门结束,孟行悠拖着被考试榨干的身体回到宿舍,连澡堂都不想跑,刷牙洗脸上床到头就睡着了。
孟行悠把外套和书包放在一边,撑头看他:我以前心情不好就来吃这个,吃完心情就好了,你试试。
更喜欢他了,我要溺死在他的声音里。裴暖捧脸向往状。
迟砚和江云松走在最后, 前者淡然自若, 后者愁云满面。
孟行悠很轻松地捕捉到关键词,拿出一个月饼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没有商家logo,惊讶地问:这月饼是你们自己做的啊?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手机震动了两声,孟行悠拿出来一看,是孟父发过来的短信。
景宝脸一红,从座位上跳下来,用那双跟迟砚同款的桃花眼瞪着他,气呼呼地说:砚二宝你是个坏人!
一站起来,碰见迟砚过来拿饮料,他可能只是随口一问:怎么样,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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