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她身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刚好照亮她所在的那个角落,昏黄的灯光之下,她脸色依旧是苍白的,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搁在扶手上,格外惹人眼目。
从他空空荡荡的眼神看来,慕浅猜测他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看见。
容恒紧贴在她床边,一手握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头,醒了吗?痛不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慕浅气得翻了个白眼,接过杯子来,咕咚咕咚将一杯牛奶喝完,这才算是逃脱魔掌。
见此情形,容恒不由得抬眸扫了边上那两人一眼。
容恒这才走进卫生间,反手想要关上门,却发现门锁已经被他踹坏了,没办法再关紧。
我有多过分?容恒迎上她的视线,爷爷才是一家之主,我跟他老人家说话,跟你又没关系。
她不想遇见他,从一开始,她就不想遇见他。
明明是她将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却还要让他来给自己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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