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她起身走开,陆沅微微呼出一口气,道:你说容大哥是知道唯一在这里,所以特地过来的吗?
卫生间里,乔唯一刚刚将头发束起来准备洗脸,听见他喊魂似的叫,这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着他道:什么事?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误态度,原来那两年多的婚姻里,她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着他。
他只是越过宁岚的肩头,看着她身后,那间他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如此一来,情况似乎就很明显了——就是那天容隽跟着她去到那所小公寓之后,一切就变了。
容隽竟被她推得微微退开了一步,许久之后,他才缓缓移动目光,看向了满脸愤懑的宁岚,仿佛有些艰难地开口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他来者不拒,一连喝了三轮,那些人才肯作罢。
乔唯一有些疑惑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容隽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转头又跟艾灵聊起了别的。
昨晚她喝多了,什么都来不及做,这会儿餐厅和厨房还是一片狼藉,尤其是厨房,简直是惨不忍睹。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