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不跟女生一般见识,可一连三番被泼脏水,连着孟行悠那一份,火气压不住,冷眼扫过去,秦千艺举着的手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学生家长都不反对,他作为老师,一个局外之人更没必要干涉。
孟行悠学着班级的样子,在课桌上放了个日历,搞一模倒计时。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母听出迟梳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有心跟孟行悠撑腰,脸上露出喜色,顺势接过迟梳的话头:以后常来常往的,迟总不必这么客气。
郑阿姨这两天回了老家, 要明天要能住过来,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独居的日子。
孟父笑了笑,摆摆手:你别紧张,我就是问问,说起来这事儿我还得谢谢你,若不是你舅舅施以援手,当时我们这边的处境很尴尬。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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