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起身的乔唯一不由得顿住,没有再动。
谢婉筠点了点头,也没办法说出其他的话来。
所以她慌乱,她无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甚至连最擅长的冷静都做不到,只想将自己藏起来。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一愣,不是吧?这什么人啊,年三十地到处跑去找别人帮忙,这不是给人找晦气吗?
她那样强调自己设身处地地为小姨着想,言外之意,不就是他根本不是真正为谢婉筠着想吗?
乔唯一在谢婉筠的病床边坐了下来,借着病房里黯淡的夜灯仔细看着谢婉筠的脸色,却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乔唯一走到病床边,安静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与此同时,容隽也缓缓睁开眼来,对上了她的视线。
司机奉了容隽的命过去帮忙,也不敢三两句话就跑回来,因此一直在旁边站着,帮着分析车子启动不了的原因。
可是她喜欢这里,一直以来,她都很喜欢这里以及,在这里度过的那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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