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那要不要陪坏蛋坏一下?容隽哑着嗓子问。
她要是真的发脾气,那倒是没多大问题,基本上三言两语就能哄好。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进入新的一学年之后,容隽升大四,开始渐渐忙了起来。
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乔唯一听着外头的喧哗声,心头叹息一声之际,缓缓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那只醉猫。
乔唯一一转头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却还是没有避开,只是拿自己微微有些凉的手贴上了他滚烫的脸颊,嘀咕了一句:臭死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