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愈发拧紧了眉,道:那又怎么样?沈觅对我有逆反心理,我就不能处理好这件事了吗?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
容隽头也不回,拉开大门直接走了出去,顺便砰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两人还在婚姻期间时,在这里住的时间虽然少,却还是有些衣物是常备在这边的。
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却依旧保持着没动,继续给他擦药。
才刚走到楼梯上,容卓正就看向容隽房间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声:容隽,你是不是在家?
随后,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又一次给她擦了脸。
如果那天这个少年是跟着他们的,也就是说,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和别的女人一起吃饭,而自己的妈妈崩溃嚎啕嚷着要离婚的场面——
而这一次,两个人都只有满怀愁绪,满怀纠结,无处燃烧,也无力燃烧。
只这么一会儿,乔唯一仿佛就已经可以见到往后许多天两个人的日子,却也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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