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蓉到的时候,乔唯一刚刚下班,两个人正好在楼下遇见。
照容恒和陆沅的说法看来,他面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其实是完全正常的,只有面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状态。
岂止是没睡好。容恒笑了两声,我爸说,他们俩压根一晚上没睡。
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
乔唯一静了片刻,才终于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道:那走吧。
然而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走下来,他却连乔唯一的影子都没见着。
最终,他抱着乔唯一,低低道:我也哭了。
乔唯一闻言,朝病房的门口看了一眼,才又低声道:跟容隽做的东西有关吗?
不是我以为,是你根本就是这么实践的。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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