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面抽出一根之后,又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烈酒洗了洗这银针,才往水泡上扎去。
老郎中颤颤巍巍的走了过去,要给那孩子诊脉。
张大江要是不来说那些难听的话,她会这样?
孟郎中也不多废话:请吧,咱们这就去衙门,到时候论你个敲诈勒索之罪,虽然不至于流放,但是少不了是要挨板子的。
张秀娥听到这,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她还真是没想到,孟郎中竟然把问题想的这么通透,竟然也能这么洒脱。
眼见着这大儿子就要长大成人了,他还妄想着自己以后可以享儿子的福了呢,可是谁知道,张宝根竟然忽然间出了这样的事情。
自己得赶紧去见公子,而且最要紧的是不能让秦公子误会什么。
张秀娥想到张宝根,脸上就带起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周氏也知道,这样的话按照情理是不应该说出来的,毕竟张秀娥的女子,多少要顾忌一些,表示对男人的满意,那私下里说说还可以,但是当着那男子的面把这话扯出来,那就的确不合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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