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窜进脑海,姜晚又满血复活了,小声试探着:嘿,沈宴州,你在骗我吧?
姜晚听的心里乐开花,面上却不显露,只咬着唇,让疼痛克制着困意。
沈宴州睡不着,熬夜工作到凌晨四点多,才累的趴在桌子上小憩。
老夫人点头叹息:所以,看着晚晚,能忍一时且忍着吧。
外面雨势渐大,窗户被雨声拍得嗒嗒响。
老夫人本就疼她,一听她还为何琴开脱,就更心疼了:你是个懂事的,从小到大就软糯的性子,唉,还好宴州肯护着你,老婆子我也放心了。
何琴难受到笑比哭还难看:妈,您来了,怎么不早说,这房间我都没给您收拾呢。
老夫人微微摇头,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向来懂事,脾气是极好的,这事肯定宴州做的不对,奶奶做主,宴州你过来跟晚晚赔不是。
沈宴州把碗递给刘妈,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又仔细掖好被角,问她:晚晚,你晚餐想吃什么?我让刘妈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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