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慕浅却伸出手来,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霍先生,你其实就是想用我来报复叶瑾帆,不是吗?叶惜说,我死了,他这辈子都会痛苦,这就是你对他最好的报复,也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从前霍靳西虽然也疼爱霍祁然,但霍祁然终究是被养在霍家以外的孩子,众人很少见他,再加上他亲生母亲身份不明,众人难免轻视。
直至上一次,她在医院将所有的真相告诉了慕浅。
慕浅接过相机来看了一眼,忽然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了霍靳西,你刚刚笑了?
慕浅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人却还是清醒的,见他低头下来,转头一避,躲到他背后去了。
叶瑾帆出了包间,接连几个电话打出去,脸色越来越阴沉。
那是几个月以来,他唯一一次近她身,带着愤怒,带着强迫,带着不甘——
浅浅。他喊了她一声,道,在这件事情里,其实你没有任何损失,事到如今,你也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儿子,从此母慈子孝,好好地过日子就行。可是你就非要参与进这件事里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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