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能躲一辈子!容恒站在那房间门口,咬牙说完这句,扭头就又走了。
霍靳南拿手指点了点她,站起身来,道:那我自己去问沅沅。
但是听慕浅这样直白地指出来,他还是有些许恼羞成怒的感觉,顿了顿之后道:今天之前我那么做有什么问题吗?我跟她反正都那样了,我有什么好在乎的!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慕浅问,是他自己跑了,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
她不想遇见他,从一开始,她就不想遇见他。
陆沅听了,不由自主地又看向外面,又一次对上容恒的视线之后,她再次垂下眼眸,避开了他的视线。
没有惊动陆沅,他躺到自己昨天睡的那张沙发上,面朝着她病床所在的方向,这才仿佛找到了归属一般,安定下来。
她答非所问,两个人却仿佛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期间陆沅几度想要阻止他,却都被他的行动力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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