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回完一圈祝福信息回来,看见景宝又发了一个红包, 正纳闷,往下一划, 看完红包下面那行字,脑子跟蒙了似的。
长椅前面第四辆车开过的时候,孟行悠才开口说:其实我觉得你叫迟砚,挺好听的。
闻不到味儿正好,迟砚拍拍霍修厉的肩膀, 颇为语重心长:交给你了,劳动委员。
我要用更高级更隐秘的方式来泡你,孟行悠在心里偷偷补充。
总不能空手来吧,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蛋糕景宝喜欢吃,上次听他说过,今天顺路就买了。一阵冷风吹过来,孟行悠赶紧把手放进羽绒服兜里,好冷,对了,你姐姐在家吗?
迟砚清了清嗓,面不改色找了个借口:没什么,你继续说。
迟砚又会怎么看她,说不定觉得她跟这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生,也没什么两样。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她找谁哭去,谁来赔她丢掉的印象分。
双马尾垂眸浅笑,抓住孟行悠和楚司瑶的手,把口红放在他们手心里:你们拿着吧,班上的女生每个人都有一支。
这是同班的最后一个学期,不是毕业胜似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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