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霍柏年和蒋泰和都未曾发觉,只有霍靳西察觉到了。
因为没有任何仪式和吊唁环节,整个后事处理得十分低调简单,第三天,容清姿的骨灰就放入了慕怀安的墓穴之中。
慕浅静默片刻之后,微微点了点头,只回答道:好。
这天慕浅和霍祁然去上完网球课回来,霍祁然一身的汗还非要往慕浅身上蹭,慕浅一个劲地推着他躲避,两人笑着闹着走进院子里,忽然就看见槐树下的秋千架上坐了一个人。
也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慕浅竟有些不自在起来,正想转头避开他的注视,霍靳西却低头就亲上了她的唇。
结果慕浅还真不是胡说八道,正是晚饭的点,霍祁然又被两个小姑娘叫出门两趟,回来餐桌上就又多了一份饺子和一份炸酱面。
容清姿也好,慕怀安也好,通通都是和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慕浅只想下意识将手里那幅画给揉了。
正如霍靳西所言,短暂的情绪失控对她而言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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