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叶惜的事,似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在叶瑾帆那里,再多一分不利消息,可能下一秒,就是天崩地裂。
对于这一连串将陆氏牵扯在内的事件,股东们自然是诸多不满,除了要叶瑾帆交代清楚之余,言辞之间,还要他交出公司主席的职位。
到了慕秦川的包间,几人才算是正式打了招呼。
陈海飞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样子才像话。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需要及时舍弃的,就该及时舍弃,拖泥带水,瞻前顾后,只会让自己顾虑重重,对你的事业发展没有任何好处。
叶瑾帆为人那么多疑和谨慎,为什么这次会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指证自己啊?慕浅说,照理,陈海飞要做什么事,他只需要从旁协助就行了,何必把自己也搭进去呢?
但是现在这位小姐对您所谓的‘保护’感到不舒服,我们也是来协助你们解决问题的。
正在一群人喝酒游戏得热闹之际,另一边的主餐桌上,忽然就传来一声厉喝:给我舔干净!
陈海飞却觉得犹不解气一般,下了车,继续对着躺在地上的人重重踢踹起来。
我早就应该清醒的。叶惜依旧僵硬地坐在那里,似乎一眼都不敢回头看那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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