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多了一个人,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各做各的事情。
一个下午过去, 迟砚还是没有把她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孟行悠的不爽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感觉这两周的同桌都白当了, 亏得慌。
孟行悠把迟砚拉到旁边等,免得妨碍后面的人点菜。
孟行悠自闭了一整天,没跟迟砚说几句话,下午放学的时候,孟母的电话如约而至。
不用,一起吧,我不是很饿。孟行悠收起手机,问,你家司机送你弟弟过来吗?到哪里了?
孟行悠想到迟砚刚开学的时候脸上的伤,以为是他被打了,拿上相机冲上去,却看见那个陌生男人被迟砚按在地上打。
教室里多了一个人,迟砚和孟行悠没怎么闲聊,各做各的事情。
孟行悠把调好的颜料拿给迟砚,小声问:景宝怎么来了?周末也有人来教室上自习的,他不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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