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还清醒,路上昏昏沉沉睡去,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放在床上。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帮他上了药,用布条缠了,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道:我名谭归。
从布庄出来,他微皱的眉松开,我们去都城买。
却在这时 ,门口又进来一行人,院子里的瞬间安静了下,气氛古怪,张采萱有些莫名,回身看向门口的人。
原来她们真的打了这样的主意。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形,张采萱庆幸自己那天听到她们言语间不对后,就干脆利落的让小白把人赶走了。
那边的谭归却再没停留,上了马车对两人拱手笑道:再次多谢两位出手相救。
张采萱起身,大伯,那我就回去了,家中还等着我回去做饭呢。
说完,低下头干活,无论杨璇儿怎么劝说都不答话了。
马车停了下来,得排队进城了。不仅如此,进城的人每人得交二十文。
周秉彦闭上了眼睛,娘,儿子不会纳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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