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东西放进桌肚,心情似乎不错:那我还是沾了女同学的光。
她没跟谁说过,说出来就是捅家人的心窝子,孟父孟母听不得这话,孟行舟那里她更不敢提,她心虚。
家里的关系就像是拧着的毛线团子,理不清可是也不能剪断。
迟砚坐在旁边看着,眉头抖了两下,无语两个字直愣愣挂在脸上。
听他这么说,孟行悠回过神来,低头一看,一坨好好的榴莲,被她无意间戳成了榴莲糊糊,看着已经毫无食欲甚至还有点恶心。
孟行悠不好在别人家逛来逛去,吃了橘子手上沾了汁儿黏糊糊的,趁迟砚拿罐头的功夫,站起来去厨房洗了个手。
孟行悠从那次之后,就觉得发烧是一件特别壮胆的事儿。
药塞进去,四宝跟炸毛了一样,来回扑腾,孟行悠坚持了几秒钟,估摸着药已经吞下去,才放开它,站起来拍拍手,面对劫后余生的四宝,得意地笑了:以后乖乖吃,不然下回还要被骗。
看不懂就不看,孟行悠完全不为难自己,切换到微信,点开迟砚的头像,发过去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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