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缓缓套到庄依波手指根上时,二楼阳台上,清楚看到这一幕的千星控制不住地也红了眼眶,飞快地在自己眼睛上抹了一下。
一个是骨血至亲的弟弟,一个是深爱的女人。
坦白说,听到庄依波说在医院里见到申望津的人时,她只以为申望津是冲着庄依波回来,也是跟着她去医院的,没想到,却是申望津先被人送进医院?
如今多了个庄依波,无形中就让氛围轻松了许多。
她的心里有无数念头凌乱地交织,身体却自始至终都僵硬。
一名年纪稍长的医生,领着两名年轻医生,正从那门内走出来,见到站在那里的庄依波,也只以为她是其他病人的家属,微微冲她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因为她已经透过护士和门之间的缝隙,看到了病房里的情形。
庄依波一怔,显然没有明白他这句问话的意思。
两个人各自看着一个方向,庄依波盯着面前的电视,申望津则转头看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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