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随着他出门,看着他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没办法,雨实在太大,如果不穿,待会儿就得换衣了。
孙氏有点茫然,不解道:不就是有点咳嗽,着凉了么?
那棵树如碗口那般大,也不算小了。若是烧火,当然是要环抱的大树最好,但是砍了也拖不回去。
这种天气,衣衫湿了都不好干,非得拿到火旁去烤才行,也是无奈得很。
虎妞爹忙道:没有没有,喝点药就好了,多亏了你请来了大夫,扎了两针,大夫说一会儿就会退热了。
往后,卖侄女算什么, 卖女儿甚至是儿子都是常事。
年轻媳妇最后上前,声音细小,我只要一包。
谁知刚刚应下,孙氏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出来了,同样拜托秦肃凛带药。
虎妞娘走了,张采萱回屋,换了湿的鞋子,好在她让秦肃凛用青砖在院子里铺了一条从大门到房子的路,要不然就不是湿了鞋底,而是整个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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