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弹完整首曲子,回转头来看他的时候,只见他闭着眼睛坐在沙发里,不知是在欣赏她的曲子,还是已经睡着了。
申望津听了,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顿了顿之后,坦然回答道:没有。
申望津闻言,怔忡了一两秒钟之后,忽然就低笑出声来。
她猛地从沙发里坐起身来,再凝神细听,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他在等,等这片黑暗散开,哪怕只是一丝光,也能为他照出一条路,或许,他就能离开这个潮湿阴暗又恶臭的地方。
又过了片刻,庄依波才终于缓缓微笑起来,握了她的手道:你就是这么争取到David的?
庄依波又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转头就走进了公寓。
你说得对。庄依波轻声开口道,我好像,的确不该再有什么顾虑了。
好在今天上午她是没有事做的,可是尽管放松下来酝酿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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