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的公司到年三十那天才终于放假,他也终于拥有了一个短暂的新年假期,在当天傍晚稍早时候陪容家大家族吃过年夜饭之后,一转头就登上了前往淮市的飞机。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乔唯一白天睡多了,晚上也没什么困意,裹了被子坐在沙发里看电影。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乔唯一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低头喝粥。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没敢太过分,没多久就消停了,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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