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容卓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唯一,你好。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她原本告诫了自己,一滴眼泪都不能在爸爸面前掉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他原本就是想像昨天晚上那样哄她帮帮自己,谁知道昨天晚上还闹过脾气的人,今天却异常乖巧配合,两个人鼻息交缠紧紧相依,渐渐地就失了控。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容隽伸出手来抱着她,埋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才又道:老婆,不生我气了好不好?生气伤身,你本来就在生病,要是还生气,那不是更伤身体?我保证这次说话算话,我绝对不再喝酒,不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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