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微微咬了内唇,却一下子咬痛了自己,忍不住拧紧了眉。
傅城予帮她倒好了一杯温水,又准备好了她要口服的药,转过头来之后,递到了她的唇边。
顾倾尔从做家教的小区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傅城予见状却没什么反应,径直走到驾驶座,安心地当起了司机。
大门敞开的瞬间,一辆送外卖的小车慢悠悠地从门前驶过,骑车的外卖小哥还转头看了看这旁边古里古怪如临大敌的一群人,又慢悠悠地远去了。
那之后将近一周的时间里,顾倾尔前所未有地忙碌。
是没有慕浅的从前,没有婚姻与家庭的从前,孤身一人的从前。
在医生的手下,她终于有了知觉,缓缓睁开眼来的第一时间,就控制不住地低吟了一声。
傅城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