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忙按住她,扯了薄被盖在她身上,轻哄道:好,不打针,别说胡话——
她冷着脸,声音含着怒气,说话做事也像变了一个人。
楼上,姜晚正躺在床上敷面膜、玩手机。她先前吃饱喝足,身体来了劲,之前的不适感也消减了些,就泡了澡,洗漱了。
老夫人满意地点头,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慈爱地笑了:看你们这样,我也放心了,早点给奶奶生个小曾孙,奶奶啊,见面礼都准备好了。
老夫人听了,扫她一眼:你这是在质疑宴州的工作能力?他工作这些年,公司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会被一张照片分了心神?
姜晚一旁胡思乱想,老夫人又开了口:说到宴州,他去上班了?
那也不能松懈,以前还有两个月都没发作,结果呢,还不是说睡就睡。
老夫人点了头,没说其他,招招手,让仆人去拿风油精,又命一仆人去叫李医生。
姜晚被熏得说不上话来,天!这男人身上的清香味还带升级的?怎么变浓烈了?她更困了,忙挣脱出一只手,狠狠去掐自己的腿。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