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已经明确地说过一次又一次,不希望容隽插手她工作上的任何事情,可是容隽偏偏就是按捺不住。
所以当她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容隽直接就气疯了。
话音刚落,陆沅不由得轻轻撞了她一下,乔唯一也抬眸看向了她。
他神思一滞,下意识地就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看见两个相携走在回廊里的女人,正边走边说着什么。
要加班,过不来了。谢婉筠说,容隽呢,还没回来吗?
乔唯一听了,只是轻笑了一声,道:她要是真的只有这点把戏,我还挺失望的呢。就看看她还有什么手段能够一击击垮我吧。
先前接收到的讯息和各式各样的祝福太多,这会儿坐在只有她和容隽两个人的车子里,她才终于有机会开始逐一慢慢消化。
容隽这才看向她,停顿了片刻才回答道:昨天。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误态度,原来那两年多的婚姻里,她一直在退让,一直在忍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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