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一直牵着她的手,为她讲解着不同的单词,甚至单词后的文化背景。她像是吸水的海绵,迫切地吸附着一切有营养的东西。他虽然觉得奇怪,但含笑支持。
姜晚欢呼一声,跳下床,趿拉着拖鞋就下了楼。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爸爸也只当她是拖油瓶,成年后,结了婚也没得到丈夫的疼爱,她从来被忽视,也养成了隐忍的性子,所以,哪怕原主后妈那样欺辱她,也习惯性选择了隐忍退让。但全然没必要的。她不再是原先的姜晚,她有深爱她的丈夫,也有疼爱理解她的奶奶,她幸运而幸福地活着,可以自由表达她的不满和厌恶,她没必要在乎那些对她不好之人的看法。
但姜晚不信他了,拿出手机问百度,一边搜索,一边瞪他:沈宴州,你现在都没度娘靠谱了。
他也知道姜晚很累了,但他在她面前没半点自制力。
沈宴州瞬间明白了,她在说:你信神吗?因为你就是我日夜祈祷的回报。
冯光瞅他那动作,哼了句:你跟你女朋友发展到哪一步了?睡了没?
沈宴州可不想做小孩子,板起脸,不苟言笑地开车回别墅。
没。沈宴州笑着抱起她,往卧室走:你能为我吃醋,求之不得。
姜晚一旁瞅瞅红绳,又瞅瞅水桶,看得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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